第181页

沈双竹看着关梦给人端茶倒水的热情劲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随便叫什么都可以?嚯,到她这里就这个不行那个不好,一声姐姐都要软磨硬泡半天才肯应,别人就随便叫?

沈双竹原地深呼吸,她恨不得立刻将关梦拖走亲晕,晕过去再抱着睡上一晚,房门锁上,谁他妈也别来捣乱。

关梦和魏楚坐在对面两张沙发上,关梦说:“今天录节目之前一直没收到您的回复,我还以为您有事没法儿来了。”

“我当然会来,只是拜托了张导到录节目之前再告诉你。”魏楚笑了笑,“毕竟对付老师而写的命题作文和自由发挥的文章,我显然更喜欢后者。”

关梦有些赧然:“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我知道。”魏楚点头,“我说话比较直接,但是从来不会讽刺你,不必如此敏感,你见谅。”

关梦嗯了一声,有些紧张道:“那您觉得,我们今晚的表演如何?”

魏楚支着下巴,目光落在远处的某一点,徐徐道:“前一场戏尚可,当然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你撒娇的语气表演痕迹有些明显,听起来略显生硬。后一场浴室里的戏我可能上了年纪,很多事情看得淡了,神经也有所迟钝,再来回顾这场戏时没有当初那么沉重。

那盆杜鹃花象征着死亡与毁灭,阿春吃花时的气氛是很压抑的,当然,我不是说你没能表现出这种感觉就不好,你很好。当年你演的是闻秋,演阿春的是单若梅,单若梅表现出了我要的压抑,而你今天演出了你心里的阿春。”

关梦被他一番话所动容,心里千回百转。她心里的阿春,她心里的阿春是什么样的?柳希龄床头柜里的照片,巧笑倩兮的少女;时常徘徊在她脑海中的女人,时而温柔时而癫狂。阿春,关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