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四目相对,空气安静的刹车所有的浪漫和粉红泡泡都消失,猛的将金鳞惊醒,她连忙放下自己一条腿,佯装陈知舟的肩上有灰尘,起身的时候拍了拍:“诶,这里有点脏了,我帮你拿走了一个白色绒毛。哦,现在没有了,你放心。”
这是陈知舟突然拉住她才发生的意外。金鳞意外地冷静,内心虽然慌张,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她左支右拙地扯了一两句,再也不想安慰失落的陈叔叔。
陈知舟目光如x射线灼得金鳞落荒而逃。
不行了。
她担忧又紧张地望了望外面,惴惴不安,哦,应该没被什么人看见吧。
……额,旋转楼梯角落里藏着的那一小一大是魔鬼吧?!
金鳞回到房间,紧张的情绪却得不到缓解,呼吸困难一般在门边就瘫软了下来。
明明当初自己还劝过陈云岚选择永生,却在被陈知舟亲口问到时,她犹豫了。
因为她也不相信的不是吗?这世间,根本没有永恒不变的爱。与永生不匹配的是时间,漫长的时间会让一切都失去色彩,那么这样的永生,实在令人害怕。
当初爱得多深刻,被时间消磨殆尽的热情又会使自己面临怎样的困境,抑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看见对方陷入同样的困境。
胸腔里心脏咚咚咚地响着,难以抑制地激荡,她长长地、深深地呼了口气。
就在她渐渐平复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声时,头顶覆盖下一片阴影,她抬起头,撞进一双色泽幽暗的眸子里,沉沉的,让金鳞感到不安。
窗帘合拢,从缝隙中望见一抹亮色,醒眼的绿,是那颗独立的松杉,鼻尖萦绕不去的是男人发丝间、衣角边特有的蔷薇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