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决定趁这个机会,给自己的母亲写一封信。

“写完的话,是要怎么寄出去啊?你不是说会帮我送达吗,信使在哪儿啊?”

抓着自己手中的信封,多洛莉丝向坐在椅子上的普利特抛出了问题。

“那是当然的。”普利特合上手中的书,抬起头来,对多洛莉丝微微一笑,“只是我所说的信使,并非是人类而已。”

“……不、不是人类?”

多洛莉丝满面困惑。

普利特放下书,最后站起来,慢悠悠地向外走去。

“喂、喂,你伤还没好,就不要乱动了吧!”

“这并非什么大伤。”普利特却很漫不经心。多洛莉丝在后面犹犹豫豫地跟上来,看着普利特走出了旅馆,站在了有些热烈的阳光下。

多洛莉丝立刻站定不动了,躲在房檐的阴影下。

阳光可是女性的敌人,多洛莉丝苦大仇深地想,明明包了头巾也穿得挺严实,结果她在旅馆休息的第一个夜晚,看到镜子中的明显黑了一个度的自己后简直恨不得自杀。

普利特的指尖凝聚起了一小团包裹着淡红的蓝色多罗,随后,对准了空中。

时不时掠过空中的鸟儿,毫无感觉即将到来的危险,在那不停地鸣叫着。

啪地一声、多罗像是一根针一样发射,准确地命中了一只在空中盘旋的小鸟。

鸟直直地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