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心疼得发颤,摇摇欲坠站着,口中涌上一阵甜腥味,踉跄半步。
曾步裹一手拎起陶源的后颈,仔细观看着她的痛苦表情:“你这么心疼他?啧啧……我都有些羡慕了。想不到你如此重情重义,我又多发现你一个优点呢!”
将她一把拎到平台边缘,一手指向空中,歪头,道:“随城西南方三里,就是那个方向。随城不大,嗯,本该能听到动静的……巳时三刻……哈……那时候你们正在热热闹闹地放飞信鸽,把声音盖过去了……嗯……可惜,本来你该听到那些惨叫声的。”
那西南边的天空上被一层阴云覆盖着,灰白阴霾中似乎隐藏着杀气腾腾,幻觉似的呼喊声、杀戮声传来。
不!不会!不可能!
记忆中的他微微叹着气:“半个月前,黑骑军的首领吴任将军忽然去向不明,不知道中间是否有阴谋。而且曾步裹既然知道了你我的关系,我更不能让你去冒险。”
他说了,曾步裹会利用我去挟制他……
我为何要一意孤行地来这里?
陶源全身一阵痉|挛,脑中像被无数钢针刺着,头疼得要裂开。
曾步裹看着她惨白的脸,皱眉道:“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一手提着她的后领,目光似乎已经穿透衣衫,在她身上摩挲起来:“放心,我会好好疼你,宠你……啧啧,你这可怜巴巴的样子真是要人命……要是在床|上一定是刻骨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