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是因为怕给你添麻烦……不想因我而给上鲁国和邾国间更添裂痕,不想你因我有更多压力。”陶源低头道,之前就因为不想说,引起误会,陶源觉得自己像个低头认错的孩童。
“陶源……”墨曜语气一软,又渐渐严肃起来,“有些恶人是不能姑息的。”
陶源忽然心中一凛,听他的语气,难道是那琅璞王子已经有所动作?
陶源道:“当日那琅璞王子叫我一起阅兵,要我做他的王妃……说可以叫天下人归心。”
墨曜脸色一沉,陶源急忙继续道:“我自不能答应,正无奈间,那邾国公主曾红珊来了,她认出我来,说我是……你的人……”
墨曜握住陶源的手紧了紧。
“后来琅璞王子认出来我,说我和须句趣长得很像……不过他以为我只是像她,并不知道我真实身份……说要将我……”
他的脸色铁青得有些吓人,陶源望着他,说不下去了。
“要将你如何?”他追问道。
陶源怕又引起他误会,只好继续道:“他将我手腕划破……说要将我尸体挂在阵前……”
“什么?”墨曜眼中射|出暴怒的光芒,已经压制许久的怒火再也无法隐藏。
“墨曜,你别担心,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陶源急急道。
墨曜忽然想到什么,面色僵了下,颤抖着问:“你是为了不把身体留给他,用四维术逃到了旷野无人的冰原上?”
陶源痛苦地一点头,声音渐渐轻下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不想你再记挂我,才将那字条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