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忽觉脚步沉重,双膝酸软,几乎就要倒下,被人一把抱住。陶源瞪向司徒慧。他的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陶源。
陶源一阵背脊生寒,无力道:“司徒慧,你……”
司徒慧不回答。
那担架上的病患竟然一把掀开被子自己起来了,穿着和陶源一样的隔离衣,陶源被人平放躺到担架上,又闷头盖上被子。
司徒慧,你想做什么?你骗我?将我冒充为病患?
陶源屏住呼吸想要呼喊,但已经晚了,双唇只是无力抖动几下,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眼前一阵阵发黑,慢慢失去知觉。
陶源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那马车剧烈颠簸着,应是在戈壁上快速飞奔。满是药水味的隔离衣已经被取下来了。车里还有一人,正是那位仪表堂堂的司徒慧。
陶源试了下,依然浑身动弹不得,只恨恨地瞪着司徒慧。
司徒慧似乎很不适应,脸上一阵发青,犹豫了片刻,摇头道:“陶源,你不要这样看我,我对你并没有恶意。之前给你用了麻药,现在药效已经退了部分,你已能说话了,身上的药效再过一个时辰也会退去。”
陶源并不紧张,心想等我恢复体力,用四维术便好,只是这司徒慧如此怪异的举止目的何在?
陶源问道:“司徒慧,你想做什么?”
司徒慧似乎在思索着,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