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回想他刚才的话,又问道:“你知道那名逃走的刺客是谁?”
墨曜面色一沉,点头道:“知道,邾国的无法天。”
当年暴民围攻须句王宫的风暴,和这次的手法如出一辙……
“陶源,对不起。本以为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墨曜柔声说道,将她的思绪从记忆中带回来,他似一个犯错的孩子,轻声道:“早知如此,还不如把你安排到别处。”
陶源觉得耳朵好烫,低头道:“嗯……我还是觉得在这里比较好……在别处只怕我要疯了……”
“陶源……”墨曜嗫嚅着,敢去敌人刀上挨一下的勇气似乎都消失了,语气变得胆怯。
陶源望着他:“嗯?”
墨曜脸上露出羞涩,眼神忽闪,双唇颤抖,犹豫再三,轻声道:“你刚才的话,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可好?”
陶源低着头,认真道:“太后昨夜她在这里流了好多眼泪。”
“哦?”墨曜没有听到想听的话,神色间有些不满,转念一想,却又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兴趣满满地问道,“她和你说什么了?”
“嗯……太后没和我说什么特别的。”陶源脸上一阵发烫,忽然脸色认真,对墨曜严肃道:“幸好你没事。否则上鲁国可能真的要乱了。”
墨曜神情困惑,问道:“什么?”
陶源替他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太后膝下只你一位王子。你又没有子嗣。这确实是上鲁国的极大隐忧。若你有事,恐怕敌人还没来,上鲁国自己就要先内乱了。”
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陶源急急住嘴,抱歉地笑道:“对不起对不起,这是你国的内务,容不得我乱说……”
墨曜只定定盯着陶源,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