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他叫我什么?

我好像……身上并没有哪处疼?

我将抱着头的双臂放下,仔细看了面前的人许久,才想起他是我那夜酒醉后帮了的赵屠夫。

“啊。”

我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火柴,尴尬地笑了笑。

“恩人可让我好一番找!”

“呵呵呵呵呵呵呵……”

您说话前能先把刀放下么……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我这便要归家了。”

我拱手作礼意欲离开,却被赵屠夫一声喝止。

“恩人且慢!”

体型单薄的我被魁梧的赵屠夫吓得一抖,继而被一只手拉到了他肉铺前,看着他手起刀落砍了满满一篮猪肉,其凶狠之势让我瑟瑟发抖。

“此处的肉鲜美异常,这些便赠予恩人回家烧了吃。”

我慌忙摆了摆手。

“你出来做生意的又岂可将卖的最好的部分全都给我?这肉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收。”

我转过身咽了一大口口水,三步并作两步走,匆忙出了赵记肉铺。

有道是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再怎么想吃我也须得忍着。

况且赵屠夫的确有些怖人,我得尽快归家才是。

“恩人!”

我手臂被赵屠夫一拉,整个人都向后飞速扭了过去,正在他将篮子带肉一同塞给我之时,我听见我纤细的胳膊发出“咔嘣”一声脆响。

我,许焱,在赵屠夫报恩的不断努力下,成功把自己搞成了脱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