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栝还想说着什么,但是褚笑已经转身,往奈何桥边,那处破败的小屋走去。
从此,褚笑不再是褚笑,只是孟婆。
孟婆的小屋简陋又破旧,连重光都有些看不下去,小声的嘀咕着,“那小屋能不能修葺?”
“什么都不在意了,还会在意小屋的破旧吗?”巍邑看着重光凉凉道。
重光也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巍邑,动不动咬她,呛她。
褚天栝看着走远的褚笑,定定了站了会,也走了,他颓然的背影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重光有些唏嘘,这场轮回里好像没有谁是赢家,只是寥寥收场以封悠悠之口。
“武漓哥,你现在也要回去了吗?你一定会再来看我的吧?”巍邑眨巴着眼睛,很是期待的看着武漓。
“嗯——”武漓轻轻应了声,但终究没有说一定会来。
但即使只是这样,也让巍邑开心了许久。
武漓抓过重光的手,把重光手上的银镯子与自己手上的那只一同弄了下来。
银镯子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的同时,武漓与重光消失不见了,留在原地的巍邑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眨眼间,重光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当初下冥府的那个湖边。
暖阳,微风,清新的空气。重光张开双臂,深呼吸了好几口,心情愉悦不少。
混混沌沌的脑袋清醒了不少,重光才反应过来,直接离开,跟巍邑说都没有说一声,这样真的好吗?
“那个,你就这样突然不见了,巍邑可能会难过,他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武漓看向远处,淡淡道:“没事,他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