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天栝以为重光多少也会对褚笑出一点难题，见重光一句话了结此事，也觉得有些意外，只是姜还是老的辣的，既然她云重光都没有再说什么，那他褚天栝也没有必要为难自己的女儿。

褚天栝面上该做的还是要做，他沉着脸，对褚笑道：“还不赶快给云姑娘道歉。”

褚笑依然对自己刚刚跪着的事儿耿耿于怀，脸上有些不快，语气也没有多好，“抱歉。”

重光见褚笑对此事，多余的解释一点也都没有，不经觉得有些好笑，她把别人当做了朋友，别人却未必如此。连最基础的解释都没有，更不要想着会内疚之类的。

重光嘴角一扯，扬起的笑都很勉强，“没事，想必褚小姐也不是故意的。”

褚笑闻言，脸上一红，她是第一次听到重光这样对她说话，一时间也有些难过，鼻头有些发酸。她从小就独来独往，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跟重光相处的这段日子也确实没有把她当成朋友，但是重光的分量在她褚笑心里已经比其他人都要重些，只是她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才能凑得齐黑锦的一魂一魄。

黑锦是比她爹在她心中更重要的人。

“对不起。”褚笑低了头。

这声对不起比前面的那句抱歉真诚了许多，重光脸色也缓和了些，正准备说些什么，眼角余光中就看到武漓与时安从院子另外一头出现，顿了顿，没有再说话。

褚天栝一直关注着重光的反应，见她抬头望向另外一个方向，心知是武漓来了，转过身去，下意识的护在褚笑身旁。

褚天栝脸上堆着笑，朝武漓热络道：“老武，你看我带笑笑过来向云姑娘赔不是了，你那边就算了？”

褚天栝变脸的速度让重光觉得惊叹，还记得不久前，褚天栝与武漓争锋相对的模样，今日简直像是换了个灵魂似的。

武漓皱着眉，脸转向一边，看都不看褚天栝与褚笑一眼。

褚天栝脸上一顿，毫无痕迹的继续保持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