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去了何处呢?
我蹲坐在床沿,想着昨日芪了来了,芪了最近来得很是频繁,他看了消息便将竹叶扔了,我见他神色无甚不妥也便并未多加干涉。
如今想来,他昨日的话多了很多,昨日我是何时入睡的?
记得那时还未入夜,我最后听他道:“一边是父主,一边是延臻的大哥,子行的族主……你说,若是我……”
后来他还说了些什么?
我竟记不清了……
我向后一倒,石头身子顺势滚了几滚,看着竹屋的屋顶,心里凉凉的——这种感觉真的不好。
便像是印证了我的预感,他回来了,在一个玉雪原落雪的夜里,浑身是伤,还有什么呢,对了,半死不活。
一位鬓发略微发白的老者送他回来,音儿帮着将他扶进竹屋,我僵坐在屋梁上,不知该不该下去。
音儿的眼泪一直落一直落,那老者站在一旁,半晌,叹了口气。
“是我的错,一开始不过是为了替筝儿争一口气,日子久了便昏了头,两族交恶,我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如今却要离儿来替我偿还……他硬撑着要回来,我想他是想再见你一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