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芪了是那只鸟儿的名字,我不明白他突然找那鸟儿做什么,便是他这一出牛头不对马嘴便已是让我百思不解了,莫不是……昨夜着凉了?

也是,如今已然入秋,看来今夜休息时得让他挑个暖和些的地方……

本以为这事便揭过了,谁知剩下的一路上他变得愈发奇怪,有时看着我一看便是半个时辰,盯得我本便凉凉的石头脊背愈发凉意满满,我有一回在他面前蹦哒了几十下都不见他有反应,这才发现他其实并不是在盯着我看,不过是在出神——可他为何突然便开始出神了?

夜里他竟还强撑着睡意,实在撑不住了,嘱咐我一句“好生待在袖中”这才睡去。

可谁会听他的?况且我还是为了他好。

谁想次日清晨我再睁开眼时,他的神色愈发不对劲了,将我从心口取出来,对着我说教了一个时辰才作罢。

我心里不服气,这世上有谁同他这般不识好石心的,夜里便也不再帮他调理。

翌日他却反倒又不答应了,如此反复无常,我想着不能同他这虚弱之人计较太多这才作罢。

虽说之后他也总还是那副死样子,我见得多了倒也习以为常。一路下来磕磕绊绊,脚程却始终不慢,待得回到玉雪原,他的身子也算是调理得差不多了。只是我还有些不放心,依旧每日输些灵气与他,他虽有推拒之意,最终倒也没有说出口来。

如此又过了十数日,那鸟儿又来了,落在窗框上,这一回倒不见他皱了眉头,反而似乎犹豫着松了口气。

鸟儿带信来,玉雪原外有人到了。

我想不着是谁,随他到得原外一看,又是先前那口不择言的登徒子,见我们出来,还装模作样地往他身后张望,想要看出个美娇娘来。

我躲进他袖子里,索性不见那人了。

“东西可替我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