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醒转过来,也不知过了几个日夜,刚一动弹却发现自己正泡在药水里,不过这药水同先前的不一般,先前的滚烫,这回却是温热的,恍惚间有股熟悉的香味,还挺舒服,我不由顺着游动了几下。
“果真有效!”
嗯?
我眼前是他那张俊脸,他的声音都在笑着。
“这两日都不见你有精神乱跳,我想着是你被这城中浊气所染,有些吃不消了,好在出来之前我曾采到些草药,果真起效了!”
听他这般说,我才想起来,这熟悉的香味,不正是曾伴过我千年万年的花草之气么。
可那花草只生长在峰顶,且孤傲,除去我所在的峰顶,向来方圆一里只有一个峰顶会有一株盛开,他加在这药水里的岂止七株?出发前他的确出去了几日,峰顶地险严寒,为了这些花草,他到底踏了多少积雪……
他做这些,只单单为了我么?
“对了,我先前在玉雪原里还找到好些药材,你不必担心,此间之事我定会尽快了结,一了结便带你回去。”
我这石头在这天地间长了万年不止,自然是懂得知恩图报的,既然他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了,我便也该为他做些什么。
我知道连续数日不眠不休,他已有头绪,可似乎总还差了那么几味药不得其解。
我刚醒,还有些晕沉,却也清楚再耽搁不得,卯了气力从他手心里跳出,听他“欸”了一声,落在了他的几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