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回到屋外,冲笔直站着的祁泽道:“她早上的汤药可是服下了?”
祁泽一愣,摇了摇头,便冲一旁空旷之处道:“快去问问。”
我一耸肩,回了屋里。
……将慕容柔儿腕上的伤口收拾好,残存的半扇屋门便被人敲响了,我一回头,见到一个温婉高挑的女子端了碗药站在门口。
“进来吧。”
那女子应声进了屋,听她那脚步声倒是稳得很,想来还是个练过的。
我就坐在床沿休息,这时见她走近了,下意识伸手过去接那药碗,伸出去了才想起这又不是我的活儿,且行了那么久的针,加上先前脱臼的影响,如今我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喂药应该没我的事,便立马缩回了手。
可就是这么一瞬,我不由微怔——我缩回手情有可原,那面前这女子为何也要缩回手,甚至还带着些着急?
这么想着,我又瞥了一眼她的手,等见到她端药的那只手上,大鱼际与拇指的交界处有一片烫伤时,心中便不由一紧。
那片烫伤有些旧了,疤痕甚至有些丑陋……
“江姑娘。”
“嗯?”我回过神才明白过来,这女子的意思是要让我让一让,下意识便起身站在了一边。
“……姑娘喂药的手法如此娴熟,让我好生佩服。”我站在一旁看着,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那喂药女子的手一顿,笑道:“姑娘说笑了,这有何可佩服的,家中有人常年生病,才有了这样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