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方才那是什么?我见着我徒弟媳妇儿了?”
我一愣,这才醒起,这声音我的确听到过,不冲着这声音,便是语气……
可不就是木璃的师父么?
想着自己方才差点就在木璃师父面前做了什么不成体统的事,我更没脸从木璃背后站出去了。
“师父,你这是又从我的酒窖里出来的吧。”
木璃的声音里透着些无奈,但我似乎还听出了些许不满?
易昃眼一瞟,胡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是你说这里的酒随我喝……”
“半年前我让琉桑他们回来后,你便该离开了。”
“嘿……你师父是你想请便请,想赶便赶的?”易昃说着,伸过手来推开木璃道,“别挡着,我看看我徒弟媳妇儿。”
木璃抬手拦了下来,笑道:“既如此,师父便在徒弟这里多住几日,等徒弟觉得尽好了孝道,师父再离开也不迟。至于你徒弟媳妇儿,她连日里赶路太过操劳,师父你这满身糟粕的模样还是不要吓着她,我先带她进屋了。”
易昃听出了木璃话里的意思,正要破口好好教训这徒弟,谁知一抬头,连着徒弟媳妇儿都被他带得不见了,不由在原地气得转了几圈,自言自语地骂道:“当初怎么便答应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半晌,却是止步叹了口气,“琉璃,你这儿子……”
易昃顿了顿,往竹林里喊了一声:“都出来了都出来了,谁给我备个热水,我打扮打扮见徒弟媳妇儿去……”说着,往一旁的竹屋回去了。
竹屋前围着的几株竹子尤其高耸,不抬头仔细去看,谁能想到那上头黑色的几个点其实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