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见过齐国那项府的将军,本便觉得他同星风相貌极其相似,只是一直没功夫去想他二人之间的关联,昨夜在席下知道了星风便是那位将军的胞弟,令我有些意外之余,却也觉得这的确合乎情理。
只是星风当时为何会只身逃到京城?且昨日见他兄弟二人之间的气氛也很有些不对……
我低声一叹,寻了地上的绣鞋,起身去拿衣服。
如今想这些倒也没有必要,横竖见过星风便能真相大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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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日子下来,六皇子的病情已然大有好转,甄太医不愧是太医院院首,我前后也只同他演示了两回,他便能将那套针法丝毫不差地记下,是以后来大多是由他替六皇子行的针,我常去太医院,也不过是同他交流些医术。
甄太医大半辈子行医,德高望重,医术上的见解更是不俗,我同他一见如故,私下里是觉得已经同他成了忘年交了,他还总能让我想起当初中医馆里的那位老先生,见着他便更让我觉着亲切。
昨日的宫宴已然过去,去太医院的岔路上倒少了不少忙碌的宫人,我同一队巡逻的御林军擦肩而过,刚走了几步,却见迎面走来一个着一身青衣的男子。
我先还并未多加注意,直到他正正走到我的面前停下,我才抬头向他看去。
这一看,我不由微愣,半晌回过神来才微福了福道:“轻素见过殿……”
礼行了一半,我才想起这位如今已然不是太子,又想起这是在齐国宫中,思虑片刻,我起身改口道:“公子如今的身份不同往日,实在不该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