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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了摇头:“殿下不必挂心,左右我待在院中也是无事。”

我这话出口,六皇子似乎想到了什么,笑道:“也是。回头我便派人去一趟你屋里,将昨日那些酒搬回来,省得有人大清早便到我这屋里同我摆脸色。”

我一怔,便想起昨夜木璃的话来,最终还是未说什么,退出了屋子。

甄太医是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见他的第一眼,我没来由想起了当初中医馆里的老先生,后来想想,许是因着他见了我便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同老先生慈蔼的样子有些相像。

我替六皇子行针,手法是自书中学来,实践也不过是这几回,总归有些生疏。

而我将这行针之法同甄太医演示,不过数回,后者便学了个七八,再见他操作几回,我也是获益匪浅。

临走前商定了明日再来,甄太医亲自将我送出太医院,又拿出了一个玉盒同我道:“姑娘愿意将这行针之法教与老夫,老夫左思右想,只这千年灵芝还拿得出手,望姑娘莫要嫌弃。”

这行针之法也是当日玉雪原中那大夫留下的医书中所载,按理我的确不该将之随意授与他人,但不说那是一条人命,单凭六皇子同木璃的关系,便值得我这么做,又哪里需要这老太医送我这般贵重之物?

我想了想,到底没拂了老人家的一番心意,还是将那千年灵芝接下,道:“既如此,轻素便谢过甄太医。”

甄太医似乎很是欣慰,顺了顺白胡子才打算告辞,却又被我叫住。

我轻笑道:“今日同甄太医交流这行针之法,轻素也是受益良多,投桃报李,还请老先生莫要嫌弃,收下轻素这份心意。”说着,我将手上戴着的手链褪下递到老先生手里。

那手链由上好的药石制成,是先前我同流烟一同逛街时好不容易淘来的,虽说不如这千年灵芝贵重,对行医之人却也实属难得之物。

甄太医显是一愣,最后也笑开了,并未推辞,收下了这回礼。

如此作为,让我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我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便见茹儿带了几个人过来,道是奉了六皇子的命,要将我屋里的几个酒坛子都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