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方一进屋,我扶着墙站稳了,才醒起自己对这里根本不熟悉,去哪里找琴来弹曲子给他听?
左右思量一阵,我才又想起如今自己正“醉着”,不如再说些醉话蒙混过去……
却听得身后的他低低笑了一声,转身进了里屋。
是不是气我来了这却还是避着他?
我略微踌躇着要不要跟着他进去,却见他又自里屋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长物件,我定睛看了一会儿,视线很是模糊,却不妨碍我认出他手中的物什……
琉素!
它不是被我放在了澜府么,怎又会到了木璃手上?
见我这般讶异,木璃轻声笑了,过来拉了我到琴桌前坐下,柔声道:“便知道你又不记得了,昨日你同我说想看琉素了,我才让琉影去澜府取了来备着,倒是不想你今日忘了这事却还是要寻它。”
我先前心里惊疑不定,加之“醉酒”,神志虽然清楚,但手脚却不协调,以至于木璃这么随便地伸手过来拉我我也来不及躲开,被他牵了个正着。
他的手还是同当初一般让人温暖安心,从方才开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我便很清楚,他的一切都不曾改变,这两年里,变了的只是我……
听了他的话,我半晌才回过味来——他知道我这几日来寻他不过是因着醉了酒,他甚至连我醒了酒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也知道,他全都知道。
可对着这样的我,还是耐着性子轻声细语,仿佛将我看做是个未醉之人,他便能得到不少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