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方才流烟听我说要打包的时候那苦了脸的模样,便有些绷不住想笑,却还硬是忍住了,同她道:“要我看,那醉香楼的掌柜才是真的开明,我们同他说要打包,他明白了之后还又送了我们这么多菜。”
流烟被我带得偏了,也点头道:“这倒是,而且我觉得今日上的那些菜比上两回我尝过的味道还要好,醉香楼里师傅的手艺看来又有进步了,还有那个螃蟹,最小的那只比我以前吃过的最大的还要大,掌柜的那态度更不必说,还给我们打了八折……”
流烟兀自称赞着,我却没有接过她的话,低头思索:
看当时的情况,那位姑娘不过是替我们要了一个雅间,那掌柜的也不知是当真为人大方还是大方得晕了头,竟服务得这般周到……
只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姑娘的身份必不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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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地林。
一人跪在院里禀道:“陈国皇帝的寝宫我们寻了近两个月,并未寻到那石头。那三公主处也言不曾听闵妃娘娘提过,陈国处传信来,道是那公主当时只答应了同柔儿对谈,只是柔儿这两日的状态愈发不稳定了……”
“给她寻的大夫如何说?”
“那些大夫说是诊不出中了何毒,不过柔儿当初离开前曾对六长老说过,要去杀一个人……六长老原也不知是何人,这几日照顾时听柔儿呓语,猜想可能是……那位。”
屋里静了一瞬,那跪着的人接着道:“听说那位在半年前遇刺那夜便一连使了不少毒,属下觉得可以从此处下手……”
“……陈静那丫头便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