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等有幸结识你的祖父,托他的福,如今这村子的疫症已经基本都稳定了下来。”
澜七听了这一席话,一时倒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半晌,才猛地想起一事,开口道:“澜某住在村里的几日,一直听闻半月前有位公子也进了村,本想着见上一面,却是一连数日都未能遇到,不知可否麻烦老人家替在下引见一番?”
不知为何,澜七总觉得那位公子自己应该要见上一面,否则……
或许,他是好奇在知道这里是个疫村之后,还有谁仍要进村并愿意留在此处吧。
屏风之后似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道:“既如此,我这便让年岑带你去吧,方才年武送了一筐药草回来,道是那公子已经回来了。”
澜七这才意识到原来这屋里一直弥漫的清香便是新鲜药草的气息——那公子已经回来了……
澜七突然有些等不及,行了一礼便同村长告辞,村长许是到底年纪大了,方才说了这么多话也有些累,倒并未多加挽留,只最后同澜七道:“老朽同你祖父有交情,便占你些便宜,日后再来,喊一声‘常爷爷’便是了。”
澜七未觉不妥,笑着应下,退出了主屋。
澜七其实记得回去的路,心中颇有些急切,却也不想太过唐突,还是跟着年岑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回了他们住的院子。
只见年岑走到他们的隔壁屋前敲了敲门,冲屋里道:“清公子,村长让我来替你引见一位公子,是这几日带着药材住进村子的一位公子,不知你如今可是方便?”
清公子?
澜七一愣,觉得这称呼近日在何处听过,却是一时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