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少年很是礼貌,但他的话中却透出几分古怪来,既然这疫症会传染,又为何他们几个能安然无恙至今,且那少年根本没看他们带了何药材便已开口拒绝了,又是为何?
澜七开口道:“实不相瞒,我们是齐国澜家人,今日带的药材都是上好的,不如小公子先过目看上一看,若是实在帮不上忙再拒绝也不迟?”
那少年听到这话顿了顿,这才又重新打量了他几人片刻,点了头。
澜七一笑,让澜全将马儿牵过来,那少年往那装了药材的袋子里看了一眼,回身道:“往年来送药材的并非几位,不知可有信物?”
澜七从怀中拿出了一枚玉佩来递给那少年,澜全和澜路皆是神色一变,站在澜七身后欲言又止,却也知道此时不便多言。
那少年接过玉佩,行了一礼道:“几位公子请稍等,待我去同村长禀报一声。”
澜七微一点头,那少年便领着其中几个孩子走了,留下两个男孩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许是为了防止他们胡乱在村里触碰走动染上疫症。
对此,澜七倒没觉得有何不对,站定了左右打量这村落。
“你们最近怎么都来我们村子?”一个声音突然道……
澜七闻言回头看去,说话的是个男孩,只五六岁的年纪,也不怕生,此时正看着澜七他们,许是没忍住才开口问的。
只是他刚一开口,另一个大些的男孩便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