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粗犷辽阔之心有之,精谨细腻之心有之,第一眼见那两幅画,我不禁轻叹一声,奇女子!
一国太子所能给予之爱谁能拒绝?我更加笃定你早晚会是我的。
可我却忘了,多年身居高位到底有些高看了自己,我知晓你心中之人是谁,却不知他离开了快两年你仍对他念念不忘,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了他便全然看不见……
自小我身边便总有女子围着,如今更是数不胜数,可我从未曾想过要去了解她们,并非她们不够出众,只是不论在立储之前还是立储之后,我从未想过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
……
世人都道陈国皇上情深义重,先皇后去世后便不曾再立,你可知实则父皇心中谁都不爱,父皇的心太大却又小得可怕,除了这天下社稷什么都没装下……
他是一个好皇帝却并非一个好丈夫。
父皇一辈子不曾遇到心爱之人,对谁都是相敬如宾,母后遗恨而终时,我便暗自发誓,今后定要寻一真心相爱之人,携手终老,那时我并非太子,尚还暗自庆幸,可皇兄离世,我接下这担子,我……直到你出现……
……”
“太子殿下,如何?”
陈穆摇了摇头,抬步迈出了屋子。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夕晚,你先别急,我们再想想法子,我再去找大夫来,求皇上将宫中所有的太医一并请来,定能……”
“江大人,不若让在下试试。”
众人听到这句,不由回头望去,待看清说话的是谁,都有些讶异。
“江大人,请让在下试试。”琉桑见无人应答,复又说了一遍。
琉梓也有些意外,凑到琉桑身边小声道:“琉桑,你别乱来,少主刚传信道再过两日便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