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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那时老师看起来更喜欢清夏,最后却还是选择带我走。

十五岁之后的我住进了齐老师的家里,她的丈夫是个白领,我一直喊他“燕叔叔”,除去早餐和晚餐,我一整日都不会见到他。

齐老师还是同十年前一样教导孩子学琴,我的生活比起在孤儿院里要好上不少。

可我终究放心不下清夏,隔三差五地跑到孤儿院去见他,他每每看到我来也总是表现出亲近。

我隐约察觉分开后他表现的亲近同以往相比渐渐有了些微的不同,但等我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时,一切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三年过得很快,齐老师没有让我去学校,反而让我学琴,学画,学习各种才艺,她好像很在意我的气质,也很在意我的模样。

这让我有些奇怪,可我的性子温吞,也便没有多问。

我可以不上学,跑到图书馆里看书也是一样的,只要不妨碍学琴学画的时间,我可以做任何我喜欢做的事,我会去看清夏,也会去找老先生聊聊医术。

这么多年下来,我在医术上早便小有所成,与老先生渐渐成了忘年之交。

我从未告诉过他我是个孤儿,他也从未曾过问我的出身,八岁那年,我来了,他便留下了我,这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默契。

而我们聊得最多的也便是医术,一老一小无事时坐在中医馆的院子里闲聊,日光照下来,暖洋洋的,竟能让我的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好似被温暖的光芒包裹。

只是这三年里,每当我问及什么时候能领养清夏,齐老师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让我很是不解。

不过,再不解的事情也终归会有揭开真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