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那以后,我开始到中医馆里当短工,一开始只是帮把手,渐渐的,我也认得了那些草药,什么病抓什么药,抓多少药被我逐一记在脑子里。
医馆的老先生待人很好,有时会教我望闻问切,我也能算他半个学生了。
可这还远远不够,我抽空看很多的医书,偶尔也跟着院长到市里的图书馆看书,我想给清夏一个健康的身体。
他们说男孩子都是很健康的,那我的清夏便不能落下。
我帮着老先生打理药草园子,也跟着他上山采药。
院长不许我拿着阿姨当初交给我的存折随便取钱,我便存着零花和做短工攒下的工资,定期给清夏买些补药,每日督促他锻炼。
清夏一直很听话,即便仍旧比不上别的男孩子,渐渐的,身子也不再如以前那样单薄了。
与清夏相依为命似乎已经成为了既定的结局。
可如今……
我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还有齐老师脸上温柔的笑,想了想道:“老师,你们还是收养清夏吧,他很乖也很聪明的。”
对面的人便是齐老师,我五岁时教我学琴的老师,十年过去,她脸上一如既往地挂着温柔笑意,让我只一眼便认出了她,可我得到的只是温柔的笑和沉默。
我有些急了,声音也微微高了起来:“为什么?刚才你们不是也很喜欢清夏吗?为什么不愿意收养他?”
“轻素,老师的条件有限,只能先收养你。”
“老师,那你别收养轻素了,收养清夏吧,轻素早就不是乖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