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四位公子这回竟一致如同大梦初醒一般,一齐看向门口,却是无一人出声。
我想了想,这里如今便只我一人尚算正常,于是在心里轻叹一声,起了身,亲自开了那屋门。
待我看清屋外站着的是何人时,嘴角不由得微微一抽。
那站在屋外的公子许是也觉着我有些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来,看着我愣了半晌后才醒起对我礼貌一笑。
正是昨夜那位蓝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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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今日出门的确没看黄历,也不知会不会被他认出,顺其自然便是了。
我调整了心态,也对着那公子礼貌一笑,将他让进屋里。
二哥先自起了身招呼道:“澜七。”
那蓝衣公子闻言,连连摇头笑道:“五年未见,子猷的性子还是这般洒脱。”
屋内其余的三人也站了起来,礼数一致地对着那公子作了一揖,听陈穆道:“澜兄,久别无恙。”
那蓝衣公子也笑着回了一礼道:“澜某当真受不起这般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