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何能行?”流烟这话却不是对那公子所言,而是对着身边的澜七,他至今仍觉得这司晤坊乃是一烟花之地。
澜七却看着那公子问道:“依公子所言,这司晤坊实为一家客栈了?”
“是,也不是。”
那公子说罢,挑眉一笑,再不停留,抬步由门口早已候着的那女子迎着进了那司晤坊。
澜七隐约听那公子对着门口的女子笑道:“沁娘。”
而后者也笑回道:“清公子,快请进,厢房一直为您备着呢。”
******
再说那公子进了司晤坊便径直往四楼走去,沁娘一路跟着,从一旁的小厮手中接过一件雪白的披肩给那公子披上,边道:“怎的这般不上心,如今夜里寒成这样竟也穿得如此单薄。”
那公子抬手紧了紧身上的披肩:“无碍,出来得有些急罢了。”顿了顿又道,“前几回您教我的那些步法我都已经会了,今日便由我自行练习吧。”
沁娘点了点头,又道:“方才若不是你,我当真要上前同那两位理论了。”
那公子听了,停下脚步笑道:“沁娘一向温和待人,竟也有这般沉不住气的时候?旁的人不识得这司晤坊难免有些误会倒也无伤大雅,不必较真。”
沁娘却将柳眉一蹙,断然道:“不可,公子将这司晤坊交给我打理是信得过我,我便断无让它有何令人诟病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