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琉莘并非从一开始便这般大大咧咧。经历过生死,又有谁还能再同最初那般天真待人?
只是当他发现自己胡闹时,虽总惹得少爷无奈,但那却是少爷脸上除了冷意与掩饰的不恭外不可多得的神情……
“琉莘,我虽留了你们在身边,但从来不曾当真限制过你们,遵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吧。”
木璃放下话,返身回了屋子。
琉莘站在院子里,望着木璃关上的屋门出神。
自己的意愿……
若是自己的意愿,自少爷在幽黔林将被毒蛇咬伤的自己救下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意愿里便只剩下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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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有些意外的是爹竟然亲自来了祠堂,他站在祖宗们的牌位前,我跪在他身后,屋子里一时很是安静。
“可知道为父昨日为何罚你?”
“爹是罚女儿不该应下慕族少主的邀约,改了贺寿的曲子?”我微抬了头试探着问道。
他却没有再提此事,只道:“我已经派人将梨院整顿了一番,她虽仍旧不能出院子,今后也不会有人去打扰她。”
我知道爹口中的她指的便是我娘,这样很好,这么些年,娘在院子里待着也没觉着腻味,只要没人去打扰她,她这辈子可以很安稳地度过,只是……
“爹当真不知娘日盼夜盼的究竟是什么么?”
背对着我的身影晃了一晃,又好似只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