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完了场,充分证明了皇帝的偏心,下一位不言而喻,还是我们御史府的小姐。
大姐上场舞了一曲,她今日穿的纱衣,其上以金丝点缀朵朵暗黄,形似蝴蝶,在灯火映照下轻纱缥缈,身姿曼妙,很是好看。
方才一位公主也舞了一曲,可较之大姐的舞还是逊色不少。
大姐舞毕同样得了不少赏赐,这时我倒是真心感谢她,她这一舞让周围看我的视线减去不少,我一直绷着的神经这才稍微得到放松。
二姐则是上去当场做了一幅画——画里满园蟠桃,以蟠桃贺寿,这想法倒是当真不错,不过我私以为自己能画得比她的更好看些……皇帝很给面子,也给了赏赐。
之后便是走马灯一般的各家小姐入场表演,这些果真都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信手拈来。虽说她们容貌大抵比不过我大姐,但三千佳人,各有千秋,也看得我眼花缭乱。
我偶尔往木璃那里瞥过几眼,却发现他对这些好像并不上心。
我想起当初他那句“那里的乐入不了我的耳”,不由暗自撇嘴,这人的眼光真高……
看到后来我也开始乏了,这朝中大臣的女儿怎的这么多,没完没了了要!
这场寿宴一直进行到亥时正,其间大臣们推杯换盏,席间的酒菜换了不下五回,一众千金的表演好不容易排完了,又是不少舞女上前,大有不停歇的意思。
皇帝怎么说都是年纪大了,舞女再次出场时便先回了寝宫。
虽说还有太子和其他的皇子在场,但此时大臣们平日里的小胆子们被美酒放大,有不少起身出席拉着人聊天,太子那边也好像有意放纵,并未多加干涉,宴席上一时间更是热闹。
我却没有他们那么高兴——腿一直被压着都快不是自己的了,怎么挪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