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君无戏言……”
我刚得意地说完,便又被他一戳脑袋,听他道:“你这丫头,如今自诩君子,别到时又说自己只是个女子了。”
我抬手揉着脑袋,不服道:“才不会呢,”可突然又想起一件棘手的事来,皱了眉道,“书画还好,可乐器这些若是在府里学很容易被人发现,你怎么教我?”
“无妨,我接了你出府去便是。”
我好奇:“你如何接我出府?”
却见他冲我一笑,一指屋外院里的墙。
……不是吧?这,这是要……
“我每日申时来教你,你只管人在便可,只是……”
我听他又是一声轻笑,不由疑惑道:“只是什么?”
“只是……明日我便要见到你缝的荷包。”
“啊?那我今夜不就不用睡了么?”
“这便是你的事了,哦,还有,可不准缝得太难看。”他说着,便起身往屋外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起身追了几步,又意识到这样不妥,停下步子出声道:“欸,我叫江轻素,你叫什么?”
耳边听得他一声如流水般的轻笑:“木璃……”
说罢,他那声音便渐渐远去了。
木离……
我的心口微微一热,这名字为何让我这般……
待我清醒过来追出屋外,廊道上却已然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