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天暗,不曾仔细看过这东西,回来后又一心只想着娘的病了,便连带着那竹叶随手置在了书桌上。
如今我仔细地打量这玉佩,触手温润,样式却颇为简单,只在一面中央刻了一个“木”字,周边点刻几枚竹叶,手法似乎并不娴熟,质地却很是剔透,看这玉的成色,就连我这么一个不懂玉的人,也得感叹一声,值钱!
对,就是值钱!
可这么值钱的东西,那人为何要给我?
且这上面的“木”字,很可能便是那人的姓,如此具有代表性的东西,随手便扔了给我,实在是不应该。
这么想着,我突然便觉得手中这值钱货更像是块烫手山芋。
思绪一顿,我又想起那人躲在暗处偷听,偏我那日唱的……
等等,那日我,好像……还哭过?
我的天哪!我顿时又羞又恼,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红着脸在书桌前坐了半晌,最后我也只能安慰自己不要想得太多。
回想那人的声音,年纪应该大我不少,见多了女子伤春悲秋,自然不会将我当时的失态放在眼里。
嗯,若是如此便罢了,只当这玉佩是他偷听的补偿也无妨,横竖今后我们也没有那么巧的机会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