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慕容澈情绪稳定了下来,又执起树枝戳了戳白晚晚的“肩膀”,轻声说道:“听闻这附近有野兽出没。”

说罢,慕容澈明显感觉到面前的蠢白菜小身体僵硬了,他眼含笑意,又接着说道:“没有灵识的畜生可是什么都吃的。”

白晚晚微微颤抖着叶子,天啊,这里怎么还会有野兽出没啊,那她这棵仙女白菜还不够给野兽塞牙缝呢。

在打脸和塞牙缝的选择之间,白晚晚果断选择打自己的脸,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打脸了。

白晚晚赶忙屁颠屁颠地站了起来,狗腿地踮起脚尖,扒拉着慕容澈的袖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简笔画笑容,谄媚地说道:“魔尊大人,我们走吧。”

即便是身体有变化了,可这见风使舵的怂货样却依旧没有变化,这就是小垃圾的悲哀,白晚晚在心里默默地流了一把辛酸泪。

慕容澈垂着眼眸,看着这棵蠢白菜殷勤的样子,勾起嘴角,伸手将还在扒拉自己袖子的蠢白菜扯入怀中,随后把树枝扔掉,起身抱着白晚晚继续向东走。

幸福来得太突然,白晚晚还在懵逼中,她的专属座位又回来啦,哈哈哈,终于不用走路了。

白晚晚十分乖巧地呆在慕容澈的怀中,为了呵护小短腿,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作死。

慕容澈就这样抱着白晚晚一直向东走,自己走和看别人走就是不一样,白晚晚感觉自己的小短腿都快走废了,才走了那么一里地。

而呆在慕容澈的怀中,白晚晚感觉狗男人这个大长腿两三步就走完了一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