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墨邪留下那句话后,苏南玄总感觉胸口烦闷,心中像似压着一块大石,还老是心不在焉的。

为了让自己疲倦,苏南玄几乎是没日没夜地投入备战之中。有时陪同军队们一同练武,有时与乐莫道以及几位将领商议战略,总之就是有事办事,无事则找事。

凤银见他为了备战已经好多日没有休息,担心他不堪重负,于是,决定私自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让他好好休息。

那一晚,凤银端着茶水来到了客堂,只见苏南玄仰望着墙上刻着的诗,他一言不发,像似在思索些什么。

“谪仙夙愿安流年,为之身陷是非渊”苏南玄心里头默念。

凤银将茶壶放下,走向客堂正中央,循着苏南玄的目光看去,他知晓这是一首诗,然而内容是什么他却一概不知。

“是你写的么?诗中说的是什么?”凤银好奇地问道。

凤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家主人,论他怎么看,苏南玄并非是风流儒雅之人,跟文艺二字完全沾不上边,若他说是,只能怪自己有眼不识泰山了。

然而,苏南玄并没有让他失望,他否认道:“不是我写的,别人送的。”

即便他不说,凤银也能够猜到苏南玄口中的“别人”是谁。于是,他刻意调侃道:“哦?别人送的啊,我见这诗写得也不怎么着,把它毁了吧!来人,快把……”

苏南玄伸手掩住凤银的嘴,说道:“不准碰它,否则,我与你较劲!”

凤银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手,说道:“不碰就不碰,急什么呀!莫非是那冒牌货送你的,看你一副那么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