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稍微缓和过来,她站起了身子,朝白长秋走去,问道:“白隐他,现在在何处?”
“凡间。具体行踪为师不清楚。”
白曦缘朝白长秋揖礼后,便匆匆离开。
偌大的祠堂内,白长秋仰望着历代仙门门主以及长老的画像,心中慨叹道:“在世时的风光无限,终比不过逝世后的安稳。是否活着越久,就越看不清所谓的世道?何为修行,何为是非,何为顺应天命,何为逆反大道?”
谪灵阁。
墨邪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这比苏南玄预料的还要来得更快。
苏南玄站在他的对立面。墨邪脸上带着极为妖惑又令人可畏的笑容,他道:“南玄君该不会是忘了自己曾答应过我的事?”
苏南玄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他也不觉得惊讶,从容自若地道:“当然不会忘记,你口中那唯一的神,是谁?”
听闻,墨邪尖锐刺耳的笑声传入他耳里,让他极为不适。
“你的旧相识,白宇神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