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姝微张着嘴,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久久说不出话来,
陈歧让还嫌刺激的不够,又指了指她左边,
“你看看你的左手,昨晚你喝醉了,但是亲口答应了我的求爱和求婚,喏——,戒指就是证据。”
想了想,他又添了一句,
“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啊。”
秦温姝动作迅速地把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细白的皮肤落进陈歧让的眼里,他眸子又深邃了几分。
——真的,真的有戒指。
“我……”
秦温姝苦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看看陈歧让,再看看手里的戒指,整个人都显得无措极了。
“我该不是在做梦吧,怎么可能呢,我说陈总——”
“都发生关系了,也带了戒指了,还叫陈总?天底下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颇理直气壮的,打断了她的话,也掐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很显然,他说的都是真的;秦温姝脑子当机了,她反应不过来,一时之间也难以接受。
而且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件事儿,于情于理,于她于他,都算是大事儿了吧?他怎么能如此气定神闲的,若只是酒后乱/性也便罢了,婚姻大事也是可以这样儿戏的?
陈歧让察言观色好久,如何不清楚她心里在想什么,他屈着腿爬上/床,轻抚了她的后背,
“温姝,你别怕。”
“可能太突然了,你无法接受,我是可以理解的,也怪我,之前一直都没有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