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寒蛰准备变身成猫态的瞬间,容榉手里的玉笛翛然飞出。
一道绿光如箭射来,击中猫妖的后背。
空气里响起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寒蛰猝不及防被击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他还想挣扎着爬起,忽然手中一空。
容榉不知何时夺去了他手里的山河梭。
“你!”寒蛰抬头,愤愤地看着容榉,“你不是受伤了吗?”
山河梭之力,可撼日月,为何容榉被刺伤后半点影响都没有?
“凭你这点本事就想伤我?”容榉手握山河梭站在他身前,眉宇间不见悲喜,仿佛刚才的吃痛表情只是寒蛰看错的幻觉,“山河梭被你拿来当暗器用真是浪费,看好了。”
他凝眉,默默催动起山河梭的神力,耀眼的光从指缝间射出。
山河梭放射出千万道璀璨白光,把山间的夜色照亮如同白昼。
白光千条线、万条线地笼罩住寒蛰,他吃痛地咬紧了牙,嘴唇都被咬出血来,身体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寸寸肌肤如同被烈火灼烧般剧痛难忍。
白光盛放过后,猫妖奄奄一息伏在地上,再也不动。
“大人!”童子们听见打斗声停下了,一个接一个冲到湖边。
走近了,眼见容榉胸前一片血红,童子们惊叫出声,关怀心切地奔上前查看伤情。
容榉眉头一皱,厉声喝退:“别过来,快走开!”
但太迟了,原本一动不动的寒蛰抓住他分神的这一宝贵时机,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朝童子们冲去。
容榉顾忌众人,玉笛飞出手,却终究晚了一步。
寒蛰的身影越过众童子,“嗖”一下蹿出山门,消失在结界外的满山绿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