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他看到她玉白的肌肤上留下了点点红痕。
细密的汗珠在肌肤上闪烁着碎钻一样的光,海藻一样的发丝黏在身上……
那样脆弱、恐惧、无辜、不知所措的神色又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抱着肩膀瑟缩着坐在床头,像月光下引人侵犯的小兽,又像初承雨露的玉兰花。
“容榉……”她喊了一声,声音嘶哑得厉害。
是他吗?
容榉应了一声,是她所熟悉的声音。
他反手关上窗户,风停了,窗帘低垂,遮住了月光的窥探。
她匆忙拉住被子遮住自己,按开了台灯。
他按下心头滔天的怒火,沉着脸走近她床头。
“刚才,好像有人闯了进来,我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抱紧了被子瑟缩着肩头。
“你不是做梦,这屋里刚才都是猫妖的味道,他来找你了。”
“可是,你不是留下了结界……”
“他在你这里留下了自己的东西。”容榉俯身拿起床头的那枚玉佩,上面刻着梅花的图案。
指尖一用力,玉石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棠小野张大了眼,“我一直以为……”这玉是他的。
“猫妖顺着玉石的气息潜入了这里,你差点……”容榉咬了咬唇,没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