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整天,容榉都以“养伤”为由不让她出门蹦跶。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天,棠小野已经对寻找古物,不对,是解决神秘自杀事件蠢蠢欲动得憋不住
了,出门前又被容榉拦了下来:“水边草木繁茂,蚊虫众多,别穿这么短的裙子。”
棠小野翻着巨大的白眼抗议道:“我看你年纪不大,管得倒挺多!”
容榉不为所动:“听话,快去换衣服。”
棠小野本想掏出个小法术教训他,但转念一想晚点还有需要他出手帮忙的地方,这个时候得罪了他不划算。
为了那件古物,她忍!
第三次驾车去水库,轻车熟路。
棠小野中途绕道去了一趟阿金的教堂。阿金是神明,不会轻易现身,教堂的神父出面将一只木匣子交给了她。
停好车,再将一切器具搬到水库岸边,一顿忙活后,已是下午六点。
棠小野取出鱼竿,挂上新的鱼饵,将鱼竿交到了容榉手里:“好好钓,待会要是有鱼儿咬钩,你可千万抓紧了别松手。”
容榉长眉微挑:“你方才在路上说要我协助处理的事情,就是钓鱼?”
棠小野点头:“你一介凡人,我总不能叫你去抓鬼吧。”
“那你呢?”
“我要先去换衣服,怎么,你要继续跟过来监督我?”棠小野故意朝他抛了个媚眼,像个夕阳下的妖孽。
容榉立刻露出“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拒绝三连表情。
棠小野知道他不敢,笑得一脸得意消失在灌木丛里。
日暮时分,金色的夕阳和黑色的夜幕交织在天幕的尽头。
容榉听到棠小野回来的脚步声,忍不住问道:“你给我换了什么鱼饵,大半天了一条鱼都钓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