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当然不能说出口。
“实不相瞒,他不喜欢女人。”棠小野胡诌了个理由安慰娜娜。
容榉好像远远察觉到她在说自己坏话,目光灼灼瞪了过来。
棠小野心虚地避开他的目光,草草和下一趟班的同事寒暄了几句,抓起手机钱包冲出了便利店大门。
一见容榉,她就对他这种等候下班的行为提出严肃批评:“你一大高个杵在这里做什么,上辈子是个门神吗?”
容榉也不还嘴,安安静静等她发泄完。等到她闭嘴了,他才掏出昨日那封信,上头是他圈圈画画的痕迹:“我认真看过信里的所有内容,发现这三十四个溺死的情况很可疑。”
上个月一共有五十七例自杀事件,容榉一一分析了事件的时间地点后,发现溺水而死的人数特别高,并且尸体被发现地点都离得不远,分明是顺着同一条河流被冲到岸上的。
所以,他把具有这些特点的三十四例单独圈了出来。
棠小野低头看看信纸,又抬头看看他。
容榉:“怎么了,我脸上沾了脏东西?”
棠小野摇摇头,笑了,笑容中带着赞许的笑意:“我觉得你的分析非常有道理,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如此条理清晰、聪明能干呢?”
容榉对她这番马屁并不受用,他更关心正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查?”
“走,去找警察调监控。”
棠小野办事独来独往惯了,本不愿意带着容榉。
但扔下容榉一个穿越大佬在家她又不放心。
而且容榉也对她的工作内容充满了迷之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