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探了一下楚风今的鼻息,还活着,怪不得,楚记那么着急,还有这一层原因。
我:“容榭,放了楚风今。”
容榭低声说:“好呀,白衣哥哥,水安,原来,你一直就在我旁边,我却追着一个背影酷似你的人傻傻不放。”
我瞥见容榭的手上还有一把短刀,这时,门被撞开,楚老板、楚婶、秀心、秀心的家人、容老板都进来了,见到楚风今这般绑着还闭着眼,而容榭手里拿着刀和白珠,都激动了起来,容榭却对来人没有什么感觉,像是入定了一样。他们抢着容榭手里的白珠,我护着容榭,容老板也在说,这是不是误会,也在推着他们,容榭的刀也在被推的挥来挥去,在刀要刺到楚婶时,我挡在了前面,刀刺在我的心口,他们停止了抢夺。
容榭像是疯了一样,用手捂着我的伤口里不断渗出的血,他说:“为什么,为什么?白衣哥哥,水安,你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你,不离开,你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离开,夜吴,或者叫什么都好。
水安没了气息,容榭抱着水安,从白沙渡的渡口跳了下去。
恍惚间,我看到了白衣的夜吴,他笑着向我走来,你终于来接我了。
☆、梦醒
我眼前是三途河老头的菊花脸,他看了看说:“退步了,人间的刀,你躺了一天了。”
我推开他,这竟然是三途河老头的窝,说:“我怎么在你家?看来我是真死了。”心口上还是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