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一滞,他不是就想要这样的吗,实则就是我们睡在一个床榻三个月而已,清淡如水。
我:“臣民都误会了王上。”
王上:“哦,何以见得。”
我:“王上只是听琴而已。”
王上笑笑,说:“到外面去,弹我第一次见你的那首曲子。今夜琴声不要停。”
他走到床榻边上,转了转旁边的摆件,墙上开了道门,里面走出了几位身着官服的臣子,他们俯首拜见王上。帷幕一层一层的放下,王上坐在榻上臣子们递上奏章。
直至午夜,臣子们又从那道门离开,王上才休息。
我则靠在矮榻上,天快要亮时,我在躺在床榻上,他其实为我留了外面的位置。
他与我在一起,果真不是真的开心。
如此又过了一月,一日,他不在,殿外忽然传来了嘈杂声,只听宫人哀求着说:“请夫人留步,王上有令,辉光殿,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能进。”
一个女声怒道:“是吗,你这老奴做事越发大胆了,还敢假传王上的命令。这辉光殿本宫今日还就进去看看。”
“霏雪,你怎么在这。”他的声音响起,那女声一改凌厉,软绵绵的道:“王上,臣妾来看您,这老奴却拦着不许我进屋。”
我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个霏雪夫人果然可比仙族的仙女,美艳无比,宫人们呼啦啦的跪了一大群,他将霏雪揽在怀里,淡淡的说:“竟有这样的事,黄玉,你还真是办的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