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无甚区别”苍洱的话总是不是很多,在船头对峙时,他说的已经是姜辰棠听过最长的话语。
姜辰棠摸了摸脖颈的细痕,知道他又死了,只是这次的他坦然接受了这件事。
他不说话,苍洱也不再说话。
良久,姜辰棠问道“苍蓝呢?”
“被我抓住关起来了”
“那个大监?”
“什么大监?”
“……”
“他应该还在那条船上,不能放他回去”
“应是不会,那船现在在海底”
姜辰棠“……”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姜辰棠听见“所以,我们重来?”
姜辰棠了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自己跳海之前说的话,他不经意间对上苍洱的眼睛,十年种种回忆呼啸而来,眼眶不禁有些湿润,这次他没有再逃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