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不掩惊讶,更加恭敬道,“原来是云山道长,请您随小的来”。姜辰棠看着熟悉的府邸,压制住内心的激动,形似平淡的向前走去。
小厮不疑有他,云山乃是拢兴的圣山,拢兴的臣民对圣山都非常的崇敬,鲜少有人敢冒充圣山的道人,一方面是因为此人必需要有些真本事,另一方面是若是身份败露,惩罚极重,曾经还有些胆大的人进行冒充,受到了极大的刑法之后,便再也没人敢于冒险。
小厮将姜辰棠引到待客的厅堂后,对他稍作一揖说道,“客稍坐,小的这就去寻姜老爷来”
姜辰棠点点头,待小厮走后才细细的打量起这熟悉又陌生的厅堂来。
不到片刻,小厮便引着几人走了进来。
姜辰棠转头望去,为首的正是自己的父亲,当朝相国姜钰。十年流转,时光在姜钰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他花白的胡须和头发更多了些,背也更加佝偻了。
姜辰棠紧紧地攥住自己的手,防止自己过于失态。
“老爷,这位便是云山道人”小厮对姜相国说道。
“姜相国,在下云山道人唐辰”,姜辰棠拱手道。他的嗓子因为皮肉的新生以及海上数日的折腾,颇为嘶哑,因此他并不担心有人会听出他的声音。
姜钰请姜辰棠落座,客气道“原来是云山的唐道长,不知道长此来我府上所为何事?”
“在下下山云游,行至此地,罗盘忽然指向了贵府,在下想来应是机缘所致,便生出了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