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他是羞跑的呢,因为他整个耳朵都是红红的。
这不由让叶青幽站起身子,弹弹衣裳上的草:“就这种程度的脸皮, 还想当个英雄伸张正义?小爷一句话就能羞死他。”
叶青幽并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那人踢了他站的树,踢了就踢了吧,他并不想和任何人有什么牵扯,能少解释一次比什么都好。
因此临走前, 他拍了拍也隐藏了身份的郑桦桉, 道了句:“谢了。”
郑桦桉也到了快突破金丹期的日子,他近来在开炉炼丹,可还差一味草药。多处寻觅不到后, 只好像叶青幽这样给一个弟子一些好处,顶了他的位置进秘境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草药。
他没认出眼前的人是叶青幽, 叶青幽也没认出他是谁。
愣愣地看看自己身后,又愣愣地看看越走越远的叶青幽,他才极慢极慢地放下捂着脸的手,有些不确定地道:
“难道刚刚我碰到的是一个单方面强奸的事, 现在被我打扰了, 行凶的那一方跑了?”不然没道理, 这人对我说谢了啊……
郑桦桉并不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什么问题。
离开了这里, 叶青幽运气不错,走走晃晃碰上了两种卷轴中必采的草药。
他此次的目标是风雷果,过秘境要采的十种药草对他来说太简单了。秘境虽大,但以他的阅历只需三天就能全找到,剩下的时间要么闲着,要么到处晃一晃。
但碰到草药,叶青幽还是抬手采了。
风雷果的位置沈玄英并未告诉他到底在哪,云海秘境十分大,因此想找到还真是挺不容易。
三日后。叶青幽独自在一个简易搭起的三角形木房外坐着,他右脚边推着一推火,火光呈橘红色,噼里啪啦的,在寂静的夜色中十分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