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离咬牙,呻吟声不断从齿缝中泄出,高高低低,时断时续,像奶猫的爪子,踩在黎觅的心尖上,淘气地挠一下,又挠一下。

下腹某处瞬间充血,撑起一个可观的高度。

可惜,得忍着。

忍到爆炸也得忍着,先让宝贝舒服了要紧。

相接的地方不断传来水声。步离哼哼唉唉,手指一下松一下紧地抓着被单,像奶猫踩奶似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快感不断积累,在爆发的边缘疯狂试探。

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脑子里除了这些什么都没有,而快感非但没有停,还变本加厉。

黎觅放松口腔,接连做了几个深喉。

步离迷迷糊糊间,觉得自己从一个本就十分湿热的地方进入一个更热、更软、更紧的窄道,腰一弹,膝盖一下子并拢,夹住黎觅的脑袋,嘴里胡乱喊着“不行”,人也扭成一条麻花。

黎觅微微抬头,吐出嘴里的东西,体贴地让步离稍微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