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毕竟你是我的助理,是我钦定的公开暧昧对象,只要你在我身边,顺从地接受我的关怀和好意,甚至不需要你配合演出,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助力。而我不可能对所有人都像对你一样,因为我选中的是你,你说是么?

原来是这个意思。当时步离不信,现在他信了。

忽然之间,所有匪夷所思的亲近都有了解释。

步离相信了,相信池岭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但总有一半深藏在他的真话背后,像个定时炸|弹,每每在你付出拳拳信任之时,毫不犹豫给出怀疑的一击,时至今日,他深有体会。

对池岭来说,自己就是个刚入学的小学生,总有一百个理由能拿来应付,总有一百个借口能拿来敷衍。或许也曾觉得歉疚,心底也还存着一份柔软,所以当自己察觉到不对劲向他询问的时候,他总能找到恰当的理由令自己信服,但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改变他的行为,扭转他的固执。

这样的询问毫无意义,所以问了也是白问。

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是什么让他筑起层层心防,留有温情,却又拒绝温情?

步离觉得自己很奇怪,在这样一个明明应该生气的时候,心底油然而生的却是莫名其妙的探究欲。

池岭一点没看出步离的不对劲,还在侃侃而谈,“跟着我的人,我不会让他吃亏。你长得不差,有潜力,最重要的是你有趣,有梗,有营销点,这是我和谢馥希一致认可的事实。难得有现在这么高的热度,白白浪费掉,那太可惜了。难道你想便宜樊瞳?”

多么难得的机遇,多么诱人的条件,步离差点就信了,直到听到“樊瞳”两个字。

“所以没有我,你也会随便找一个人跟你炒cp?”

“不,是我看得顺眼的人。”池岭摇摇手指,“让我看得顺眼的人可不多。”

完全不像好话,让人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步离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