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薛某定当全力办到。”薛斐起身,向着沈瑾一礼。
沈瑾见状,亦是端起架势与他回礼:“那么薛大人,合作愉快。”
薛斐微微笑了笑,却只是过场面一般,始终不带多少情绪,只道:“既然谈妥,我便先回去守着阿临了。”
行过几步,他又顿住微侧头望了眼温平升,再望沈瑾,见沈瑾似乎明白他意思了似地点了个头,这才放心离去。
屋内归于沉寂,沈瑾不紧不慢地理了理衣裳,语气不带多少感情地向温平升道:“温大人是个聪明人,大势如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应当是不用我一个后辈来教吧?”
温平升心下叹息,面上却没表露多少,只应:“沈二公子放心便是。”
沈瑾于是笑了笑,甚至因着长相的天生优势,显出几分荒谬的可爱来:“那便多谢温大人了。”
温平升一动不动,没再回话,但显然沈瑾也没有兴趣再等他回话,很快便自顾自出了门。脚步声由近及远,渐渐听不到了,门也被守在外头的人自觉关上。
寂静很快裹住了温平升,他静坐许久,才轻叹一声,撑着头半靠在了桌缘上。
秦越如今在沈瑾手中,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自己的命丢了就丢了,反正他温平升早就该死,怎么死,死的早或迟,对他而言并无区别。
只是秦越不该……他到底没经手过什么肮脏的事儿,没自己这么十恶不赦,不该不明不白地死在姓严的搅出的这些事儿里,说不准还要背个莫须有的谋逆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