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的目光划过薛斐和文任之,便规规矩矩地拜:“见过薛哥哥,任之哥哥。”
祝临听了这称呼微微挑眉,不知怎的下意识去看薛斐反应。
薛斐面无波澜地回了礼,抬头见祝临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便投去个稍显疑惑的眼神。
祝临在心里把这一句“薛哥哥”重复了三遍,颇有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却将这点坏憋住了。
沈瑾直起身子,又道:“常听兄长言道薛哥哥和表兄关系好,便是表兄戍边五年后归来也不疏远半分,今日才算是亲眼得见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祝临不知是何情绪地偷瞄了眼薛斐,笑笑道:“这还用得着你说,我与阿斐自然是关系好。”
薛斐微笑不语。
文俜将薛斐与祝临二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下稍有些奇怪,却聪明地选择不多嘴,只岔开话题道:“沈小公子何时归京的?”
“前天才到的上京,”沈瑾倒是大大方方的,“说起来此次南下行商,倒是有不少沿途故友托我往上京捎信,这便有一封是给表兄的呢。”
祝临有些莫名其妙,不由下意识确认:“你是说我还是说我二弟?”
“自然是说成皋表兄你啊。”沈瑾弯了弯眼睛,便有些不知来处的碎光闪在他眸底。
“我?”祝临有些疑惑地思索了片刻,收到薛斐的询问眼神时更是不解了,不由追问了句,“我除了南疆的将士,在南方似乎没什么旧识,你说的信是谁捎的?”
“从平陵来的。”沈瑾轻描淡写地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