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薛斐倒是轻笑了一声:“你心里明白着吧?”
“我……”祝临闻言,却是不肯认,“我明白什么?”
“别拿我消遣了,”薛斐理了理袖口的褶子,眉眼带笑地望着祝临,“我怎么想的,你还不清楚?”
“所以果然是苏玉清?”祝临微微挑眉。
薛斐没什么表情,却是极轻地“嗯”了一声。
眼见着对方肯定,祝临倒是拉长音调“哦”了声,半是疑惑半是试探地凑过去:“你挺看好苏玉清的。”
薛斐于是又“嗯”了声。
这下祝临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平了,但想想又觉得问对方自己和苏白谁在他心里更重要这种问题显得无理取闹,只好拐弯抹角,有些酸溜溜地道:“可惜我是没那个命了。”
薛斐有些不解其意地挑眉:“什么命?”
“当然是,”祝临压低了声音凑到对方耳边,“当大理寺卿的命。”
这下薛斐终于失笑:“你这是什么比较法,你跟他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祝临倒是揪住不放了,“因为我是武官,整天舞刀弄枪,所以跟舞文弄墨的文官不一样?”
“你……”薛斐险些不禁思考便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好在险险回神住了口。
“我怎么?”祝临挑眉,此时笑起来眼里都有浅浅的光影。
薛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我说你跟他不一样,不是说他不一样,是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