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自然,”祝临眼都不眨地数起了薛斐的睫毛,“我知道你一直这样,不过……觉得回京这些日子里,你也对我好的过头了些。”
薛斐忽地抬头撞进他眼里:“不好吗?”
祝临微微愣住了,眼见着对方目中映着一个自己,心下便不可自持地打起鼓来。
不是不好,只是好的令他有点不安。
“我只是不大明白,”祝临说话的语气都不由得放轻了些,“为什么?”
按理来讲,他二人虽说是关系好的超乎寻常的发小,可幼时整日厮混,大了官场上互相扶持,逢年过节问候一句,对方有难力所能及帮衬帮衬,已经是极好了。
可薛斐,这些时候对自己实在好的过了点。
除却前些天闹的个小矛盾,他敢说,全天下,自今以往,再不能找出一个对自己更好的人了。
“你觉得我会害你吗?”薛斐没回答,只是反问。
祝临摇头。
薛斐笑了:“那又何必问为什么,记得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就算你不会害我,也总还是想知道为什么的。”祝临轻笑着又低了低头。
薛斐沉默着直了身子,却离祝临只有一寸的距离了。
祝临淡淡望着薛斐,倒是无故生出一种薛斐在克制着亲上来的冲动的荒唐感觉来。
“日后有机会告诉你。”薛斐站起身向桌边走去,却是没有做出任何不合常理的举动。
祝临轻笑着望他背影:“日后是什么时候,准话都不给,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