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那几人忙诚惶诚恐似的回道。
小士兵的伤不至于要了他性命,但也不能算轻,祝临不放心,只好自个儿牵着缰绳扶着对方上了马。
许是方才难过糊涂了,上了马小兵才觉出不妥来,有些受惊地意图下去:“将军……我骑您的马……不妥。”
“别废话,坐稳了快些回去是正经。”祝临狠狠皱了个眉,牵着马缰便大步走起来。
小士兵也不好意思再唧唧歪歪添麻烦,只好默默坐在那里抹着眼泪。
祝临眼见着这十五六还未及冠的孩子哭成这样,心下叹息:“别哭了,你叔父他们如何了?”
“叔父……”然而祝临似乎找错了谈话点,引得这小兵的眼泪更是收不住,“叔父受了重伤,生死未卜。”
一时之间,祝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得闭了嘴,任由这孩子自个儿发泄。
“古满……古满他跑了,是他把叔父砍伤的。”可安静了一小会儿,那孩子冷不丁又来了一句。
古满是南疆部落里的一个将军,前些年被祝临生擒,原本囚在南洲城,借此才与对方的部落首领谈和。
可到头来,也不过是面和心不和。
祝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沉默拉着马。
“将军,”那孩子忽就抓住了他的袖口,抽泣着道,“将军随我回去灭了那些蛮人,给叔父……给南疆弟兄们报仇。”